32.爽吗?(h)
宋祈白言辞放荡,越说越过分。
陆鸳简直恨不得将这人的嘴给堵上,可身下这根阳物却偏偏跟她唱反调,它竟被那些淫浪的话语刺激得抖了抖。
她真是对宋祈白这幅淫荡的身子恨铁不成钢。
陆鸳侧过头,不再看那根在她胯下耀武扬威的肉棒,愤愤道:“这东西怎么还越来越胀了。”
胯下的阳物不断充血涨大,短短几息,竟又大了一圈。
“宋祈白,你的这根肉棒好烦啊!”
“鸳鸳别恼,我帮你解决了便是。”宋祈白对自己的身体还是清楚的,欲望迟迟得不到疏解,越到后面便会越加胀痛难耐。
想到自己待会要做什么,他不禁心中发笑。那创造出阴阳交魂阵法的人想必料不到,有一天会有人用这阵法行这种事。
宋祈白俯身将身子探过去,伸手扶住那根笔直的阳物,绯色的朱唇竟毫不犹豫张开,将那龟头含进口中。
他……他竟然用嘴……
陆鸳惊得身子一抖,差点一个踉跄,摔倒在这浴盆中。
她刚要张口制止,宋祈白已然果断地用手扶着阳物,缓缓送进口中更多。那肉棒被吃进大半,龟头顶住咽喉,好比顶着女子的宫口,深喉带来的强烈快感世间怕是无人能抵抗。
“唔……嗯……”
陆鸳很快便在宋祈白有技巧地舔弄下失了理智,密密麻麻地快感顺着尾椎骨传至颅内。她只能双手撑着浴桶边缘,勉强稳住站姿。
感受着宋祈白用舌头灵巧地一下下舔弄龟头和茎身,每一寸都被他很好的照顾到。整根茎身被舔得水淋淋,如同一根诱人的果味冰棍。
陆鸳被宋祈白吃得眼圈泛红,不禁想到那次,自己帮他用嘴吃这根东西的时候,他也是这般欲仙欲死吗?
不,宋祈白应该是没她此时爽的。她的牙齿总会不小心碰到他,但是他从来不曾给她带来一点不好的体验。
甚至连坠在两侧的阴囊,他都记得用细腻的掌心帮她反复揉捏,陆鸳几乎要沉醉在这片欲海里。
“嗯……啊啊……”
“宋祈白……再……再深些……”
陆鸳的身体本能地往前挺腰,将阴茎送至更深处,龟头几乎顶进喉管,大半柱身又被口腔紧紧包裹住,舒服得人头皮发麻。
宋祈白飞快地吞吐着肉棒,将那东西吃出淫靡的水声,手上的动作不停,撸动着剩下裸露在外的柱身。
直到某一个瞬间,陆鸳浑身的热血直往一处涌,她急促道,“我……要……要到了……”
宋祈白竟挑准这时,吸住那窄小的马眼,用舌尖轻轻一舔。陆鸳身下那根肉棒猛地一颤,弓着腰,将精液尽数交代了去。
他仰起脖颈将精液悉数吞下,陆鸳只见宋祈白顶着她的那张脸,笑得风情万种,“鸳鸳,你射了好多。”
他又问,“爽吗?”
陆鸳胡乱地点头,只说爽怕是都有些不够,这滋味她甚至不知道该如何用言语形容。
与她从前作为女子达到极乐时的感受,全然不同,是一种非常全新的体悟。
宋祈白又细致地将阴茎上残留的白浊一点点舔舐干净,陆鸳根本不敢多看。她想不到,有一天竟能看到自己的面皮变得媚气横生。
待到一切都清理干净,宋祈白微微歪头,语气沙哑,“鸳鸳,这淫穴已经湿得不像话了。”
“方才我吃这根肉棒的时候,下面总觉着空虚得紧,恨不得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。”
“鸳鸳,你从前也会觉得如此吗?”
被戳中心事,陆鸳的脸霎时红成了虾子。宋祈白眼看着他的面皮,在他眼前一点点涨红成一片,竟觉得有些新奇。
在他们狐族看来,男女情事如同饮水进食,并不认为有何好羞耻之处,是以他几乎很少脸红。
如今倒是托了陆鸳的福气,得以见到自己羞耻的模样。
见陆鸳避而不答,宋祈白不再追问。而是牵着她的手,一路将它引向已然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。
中指陷进穴口,湿漉漉的穴壁咬住她的指尖。陆鸳指尖一抖,她慌张地抽出手指,将手背在身后。
她自己尚且未曾用自己的手指进入过这处,今日居然昏了头,被宋祈白拉着用他的手指插了进来。
猜到宋祈白的意图,她头皮一麻,强硬道:“宋祈白,你想都别想!”
“我是不可能那样帮你的!”
“那可怎么办,哥哥现在真是难受得紧。”宋祈白眉心微蹙,一副被困扰得不胜其烦的模样。
刚刚还被人用唇舌伺候得那般舒服,她现下连拒绝都没了底气。可自己又无论如何也做不出那自泄的事来,她想来想去,最后破罐子破摔道,“你……你自己来罢……”
“我不阻止你便是。”
准许宋祈白借着她的身子自泄,已然是她能做的最大让步。